纸南针

好忙。死辽。

她死于今日

*从清明拖到现在的合集,我肯定是最晚因为被gt虐而发刀的人了(。)
*cp是sf。女福。sans视角。
*刀。
*私设bugooc一个不缺,还附赠我的沙雕文笔,求慎入轻喷。
*突然发现我的文手挑战完成了,开心。
*每篇后面那些打了“*”的话是我的即兴演说(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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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dertale

  年轻的怪物大使死了。
  她死的并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惨烈。子弹穿透她眉心时她还低着头在和一个人类小孩说话,血液像被撕碎的红玫瑰一样喷溅出来,于是她脸上温和的微笑也被凝固成了永恒又僵硬的面具。
  是啊,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子会是反怪物组织派来的呢?连经历了不少的大使小姐在那孩子开枪时都没能反应过来,只能呆呆地保持着笑容,看子弹没入她的头颅开出一朵绚烂的花,圆润的眼瞳里那抹明快的色彩也被衬的黯淡下去,再也没亮起来过。
  葬礼的气氛压抑又悲伤,怪物们沉默的看着那具黑漆漆的棺材被埋进土里,母亲哭的几乎晕厥,大概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不再抗拒国王,伏在他的肩膀上歇斯底里的哽咽着,少见的流露出了软弱的姿态。
  个子矮矮的骷髅先生也站在怪物之中沉默的看着棺材和土,他知道更多的一些东西。他也许很懒散,但他足够坚韧,不会因为悲伤而无法维持理智——更何况他和怪物大使的感情也就那么回事儿——总之,国王和他负责处理了一切后事。
  子弹破坏了女孩的面容,她的脸颊本如春天的花骨朵儿一样好看,现在却被毁坏的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她的身体则在灵魂消散后逐渐僵硬,柔软的手指僵直的像骷髅的指骨,用力掰一下就会折断似的。
  这具小小的尸体被放入方方正正的棺材中,经过调整后的手指安稳的交叉置于胸口,多少增添了些许安宁。
  其实这也许是好事。棺材盖合上时sans模糊的想,墓碑竖起时这样的想法更加明确的出现在了他的颅骨中。至少怪物们需要担心的事又少了一件,他也不用再随时警惕着他们的小朋友突然冒出什么古怪想法,把现在的一切化为乌有了。
  他感叹着自己这话听上去实在挺没良心,又更不识时务的觉得那块墓碑长得像一扇小门,让他特别有敲敲它讲个笑话的冲动。
  好吧,喜剧演员的本能。你不能指望一个骷髅为谁的死特别悲伤,毕竟他早就死了——嗯……骷髅怪物同理?
  牧师还在用诗歌般的调子念着悼词,那捧土堆上的几粒小石子滚落下来,sans低下头盯着自己没系鞋带的蓝色球鞋,白色瞳孔微微转动,百无聊赖的计算距离自己的球鞋上一次清洗过了多久。他和球鞋同色的鞋带末端都已经快变成蓝黑色了。
  牧师已经念到了结束语的部分,sans再抬头时注意到土堆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朵小黄花,在风中打着颤,柔柔的摇曳着。别的怪物仍然在悲伤的默哀,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异变。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认识的某朵混蛋小花。
  这孩子的人缘真是很不错呢,连那骨怪的小混蛋都偷偷溜过来看她。他为自己毫无水准的双关笑了几下,突然想到之前和她的对话。
  『"Knock knock."
  "who's there?"
  "A human."
  "human who?"
  "Human the frisk!(人类frisk/活泼的人类!frisk和frisky音基本相同。frisky意为活泼的)"』
  但是frisk有了危险(but the "frisk" have "risk",risk意为危险、风险),现在她不再活泼(frisky)了,而是变的很懒,懒到像不存在一样(lazy like sans.sans意为虚无、不存在,死了从某种方面来说的确是不存在了,同时sans非常懒),这大概……真的会让骨感到有些难过。
  葬礼结束后sans没有立即离开,在怪物们都离去后他走到墓碑前,慢慢伸出手屈起指骨在上面敲了两下。
  "knock knock."他在一片安静中轻轻的笑道。
  "anyway,now good night,frisk."
  
  *以上的双关是我用我毕生所学的英语知识编出来的,所以语法错误是什么我不知道orz。
  
  underfell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frisk死了,他是绝对不会感到惊讶的。sans一直这么想。
  那孩子既愚蠢又天真,举着根小树枝到处跑来跑去,对遇到的每个怪物释放她那多到没处放的善意,死亡都没法影响她小小的决心,她难道不知道地下是个吃人的可怕地方吗?在这里决心也终有一天会失去作用的。
  papyrus、undyne、mettaton……所有怪物都具备着把她轻易撕成小碎片的实力,都随时准备着给予她致命一击以得到她的灵魂,更何况就算她成功的和他们成为朋友带着他们离开地底,天性喜爱暴力和杀戮的怪物们也不可能和人类和平共处。
  可frisk还是一直在尝试拯救怪物,她似乎坚信怪物的本性是善良的。
  flowey惨痛的遭遇,sans的电击器和恶意向papyrus透露台灯后有人,papyrus致命的谜题和战斗,mettaton和alphys残酷的舞台节目……这些事实显然没能让frisk改变想法,每一次sans看见她,她的眼里都充满着决心。
  “……但这就是你最终的结局。”他不置可否的摇摇头,低头看向地上孩子小小的身体,瞳光带着嘲讽和一丝怜悯。
  他蹲下身查看这具尚完好的尸体,这在地下可真是少见,大多数死去的怪物死状凄惨,身体支离破碎,没有胜利者会愿意放过折磨失败者的机会。
  她的心口被尖锐的利器刺穿,纤细的脖颈上绑了一圈绷带,血迹隐隐渗出,双手遍布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疤,总是因为胆怯半眯着的双眼瞪的大大的,里面盛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胸口的伤是致命的。sans用指骨轻触被撕裂开的衣物和肌肤。flowey不知道跑去了哪儿,大概被这突发的意外吓丢了魂,躲在某个不见天日的小角落瑟瑟发抖。他的一只手骨仍然插在衣服口袋里,有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滚落,发出啪的一声响。
  在地下世界,sans是颇为神秘的一个骨头,他更多的依靠他的弟弟papyrus存活,他本骨的LOVE和EXP几乎没什么怪物知道——或者说,知道的怪物都已经化为了一摊灰尘?
  不过sans自己非常清楚,他不算强,他只是靠着灵敏和变化莫测且杀伤力极大的攻击取胜,一旦熟悉了他的攻击模式,打败他并不困难。他无法承受太大的伤害,他的hp一直是和他的攻击伤害值成反比的低,LOVE都没法帮忙提升多少。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躁动起来,sans换了动作抚摸着frisk狰狞的伤,在衣袋中收紧指骨,声音像平静的掀不起一丝波澜的水。
  “别挣扎呀kid,我还以为你会对能帮助别人感到十分开心呢。”他咧开嘴笑起来,眼眶里闪着红光,话语中染上了一抹血腥气。
  “反正你也没几次重来的机会了,让我多点力气去应付以后不是更好吗。”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疑问句,颜色黯淡的决心被紧紧握于sans苍白的手骨间,禁锢在一片黑色的布料里。它还在努力,浑身都打着颤,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却只换来尖牙利齿的骷髅一声不屑的轻笑。
  
  *哎这个fell杉有病病哎(ntm)。
  
  underswap

  在chara握着最后一个小怪物的手离开地下,地底陷入一片沉寂不久之后,空荡荡的地下世界竟很快迎来了第一个回到这里的怪物。
  “咩嘿嘿嘿,华丽的sans回来啦!”sans举着双手站在山洞口,一边兴奋的喊叫一边大步跑了进去,对这个囚禁了怪物们千年之久的地方没有流露出一点恐惧。
  他像一阵天蓝色的风一样冲进曾经的牢笼,完全不在意这里的狭小和陈旧的把整个地底刮了一遍,最后才堪堪停在了金色花朵织成的柔软地毯前。
  有暖光顺着他头顶的大洞倾洒下来,将这一小方角落照的闪闪发亮。金色花朵在同样是金色的阳光照耀下像是精美的黄金制品,尤为夺人眼球的铺在绿绒绒的草地上。
  他欣赏了一会儿这里的景色,视线左顾右盼的试图寻找什么,一无所获后便露出了犹豫的神情,眼眶中的白色光点闪烁不止,“这些花朵很好看……但chara告诉我,她的身体就在它们下面……”他不太忍心的眨着眼眶,重新扫视了一遍周围,又跑到几个隐蔽的、可能能供人藏身的地方转了转,最后还期待的喊了几声。
  “好吧……好吧。抱歉啦,可爱的小花们,华丽的sans对此感到十分抱歉!但,但她是我的朋友,华丽的sans不能弄丢她!”双手合十以表达自己的歉意,sans因为没有得到回应有些垂头丧气,小声念叨着蹲下来开始清理花朵。
  “哇……你们长的还真牢固呢!别担心,我不会拔掉你们!我只想把你们拨开来,等我找到她了,我就把你们放回原处!”sans是个停不住嘴的小骷髅,他只安静了几分钟就又开始絮絮叨叨,这地方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他便对着花朵开了口。
  “啊!有了!来听华丽的sans讲故事吧!”他拽着长长的藤蔓把花朵放到两边,快乐的回想着他小小的幽灵朋友,瞳孔逐渐亮了起来。
  “让华丽的sans想想……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雪镇!——事实上我们几乎每次都在雪镇见面。她穿着蓝紫相间的条纹杉坐在雪镇那座打不开的大门前,她真的特别小,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快被雪花盖住了,我当时还以为她是个小雪人呢!”
  『“一个雪人!华丽的sans发现了你!!”正在巡逻的小骷髅惊喜的喊道,跑过去想仔细看看自己的新发现。
  “雪人”像是被吓到了,刷的站起身,原本覆盖在身上的雪花顿时穿透了她的身躯,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露出下面半透明的身体。
  她瞪了一眼被雪人变成幽灵的意外吓到的sans,没管他嚷嚷的“我能和你做朋友吗??”,一甩头发消失在了原地。』
  “我觉得她超级——超级——可爱!虽然一开始她都不怎么说话,也不肯告诉我她叫什么,不过我!华丽的sans最终还是打动了她,和她建立了稳定持久的友谊!”
  『“……邪恶的frisk…………”幽灵眨了眨眼,犹犹豫豫的轻声念道。
  sans本来正给她讲自己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听见她说话赶紧抓住她的手追问,“你说什么?”新朋友沉默寡言,有时候一整天都不会说一句话,幸好sans本就活泼,没话都能找出话,一骨一鬼待在一起倒也不会感到尴尬。
  被用闪亮亮的眼神盯着的幽灵别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重复道:“邪恶的frisk……很高兴认识你。”“frisk?这是你的名字吗?”“……嗯。”』
  “比较奇怪的是,她从不让我把她的存在告诉任何人,就好像她害怕被发现似的。但当然,华丽的sans知道她是好幽灵!她只是有些怕生而已,这也能证明华丽的sans在她心中的地位非常高!我知道她的存在!”
  『“为什么你一定要用‘邪恶’来称呼自己呢?你一点也不邪恶!你可以和我一样用‘华丽’!华丽的sans愿意和你共用这个前缀!”他疑惑的询问浮在自己身侧的幽灵。
  “因为我是邪恶的。”幽灵吐出一口气,半蹲下身去拽sans天蓝色的领巾,玩闹的露出一个笑,“我一直是邪恶的。邪恶的frisk。不是华丽的sans,也不是华丽的frisk。”她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以示自己的认真,之后任凭sans如何追问都没再开口。』
  “后来她消失了很长很长时间,我跑遍了地下也没找到她。再见到她时她跟在chara身边,她说chara是个很好的人类,比她更值得用‘华丽’形容……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让chara知道她,但看在她终于又出现了,华丽的sans还是决定勉为其难的原谅她!”
  『“fri……human!”她幅度很小的冲他摇头,手指竖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sans有点懵,但还是乖乖换了话头,喊了声人类。
  幽灵满意的低下头握着chara的肩膀低语,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小骷髅高兴的神情在看到她的动作后夹杂了些许委屈,手里长长的骨头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划拉着,跟看到负心汉的良家妇女似的。
  chara抬起头很平静的问他想干嘛,他立刻围绕你是个人类华丽的sans要抓住你这个中心思想发表长篇大论,脸上神色都跟着严肃不少。
  然而没听多久chara就不耐烦的低下头去研究自己的靴子了。他完全不在乎的扬起头,一边继续自己的演讲一边用手在空中冲幽灵比划:好久不见,frisk!华丽的sans很高兴能再看见你!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看见她笑起来,对他做口型:好久不见,邪恶的frisk也很高兴能再看见华丽的sans。于是也跟着一起傻笑,连带着声音都有点抖,把备选皇家守卫的威严丢的一干二净。』
  “她说的没错,chara的确很好,chara带着我们离开了地下,可、可是……等等,chara说的就是这个吗??”他惊讶极了,把手上的藤蔓丢到一边,爬过去看花朵下埋着的棺材。
  棺材洁白无瑕,抚摸上去的质地像大理石,被陈旧的米色细绳紧紧绑住,正中央用浅金色的花体字写着“这里安放的是女王与国王的养女frisk,她将在此处长眠。”
  他小心翼翼的弄断绳子,轻手轻脚怀着种莫名神圣的心理掀开棺材盖,探头向里面望去。
  他茫然的瞪大了眼眶,撞入眼底的是一具小巧的人类骨架,宽松的条纹杉套在她的身上,衬的这具骨架越发瘦骨嶙峋,颅骨偏向一侧,不知为何让sans有种被嫌弃的错觉。
  所以他和frisk其实都是骷髅??sans为这一发现震惊了一下。
  可他心心念念的幽灵仍然没有出现,那他的发现又有什么用呢?他沮丧的想。
  等一等好了,如果她看到她的身体的话,应该会出来的。抱膝坐回草地,他无聊的数着所有花朵的花瓣的数量,等待自己亲爱的朋友。
  ——可直到所有的花瓣数都清点了出来,sans也没有等到哪怕只是一个影子。
  “……嘿frisk,如果你觉得华丽的sans会这样轻易放弃的话,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他重又跑近棺材,扒拉着棺材两侧凑到骨架脸前,贴的很近很近,“我的决心是超绝强大的!你绝对比不过我的!第一次是,第二次也是!咩嘿嘿嘿!!!”
  他翻身从棺材上滚下来,仰面看着天空,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
  
  *怎么说呢,偏题了解一下?
  
  glitchtale

  他——sans——一直是个懒骨头,对吧?
  不过这一次,连他都怀疑自己睡得时间是否太长了,长到几乎不怎么做梦的他开始频繁陷入梦境,长到连他的梦境也逐渐变的乱七八糟,让他完全搞不清状况。
  明明之前只是梦到他的兄弟、父亲和朋友们,偶尔看见那个叫betty的粉色怪物;就算梦境开始往荒诞的方向发展,但也只是一堆又一堆融合怪似的玩意儿罢了……而现在呢?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他站在一片虚无中,头疼的皱起眉骨,实在有些受不了自己的梦境了。
  也许他真的睡了太久了……不过醒来?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好了。他这样想着,甚至没深究“不要醒来”的念头为什么会深深扎根在他的头骨里。
  前方有隐隐的光,他只犹豫了一瞬便踩着毛绒绒的粉色拖鞋向前走去。
  很神奇,从远处看是光,到了近处却变成了一片朦胧的黑雾。他从黑雾里走进去,一张张残破的记忆画卷在他的两边散开,呈现出熟悉而陌生的画面。
  身穿条纹杉的孩子低低的笑出声,小小的手和他交握,中间是那块浅红色的屁垫——这小东西逗得这孩子乐不可支;她张开双臂尝试移动,头上的热狗噼里啪啦掉到地上,还有一些滚落进岩浆,发出噗通的声音;她近乎是惊惶的看着他,被他冷冷的语气吓到快要哭出来,哪怕他很快便表示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也依旧带着不信任感望着他,眼圈红的像只小兔子;她不再微笑,冰冷的刀刃映出他漆黑的眼眶,龙骨炮的第一声轰鸣宣告了这场战斗的开始,落于地板上的最后一滴红色液体则代表了这场战斗的结束…………
  sans深深叹气,被审判长廊的记忆刺激起的鲜明战斗细节让他有些心烦意乱。那些过去的记忆流水一样划过,细细密密的缠绕在身上,仿若恶魔在低语。
  他的颅骨隐隐作痛,他侧头看着每一幅画卷中的孩子——绿黄条纹杉,皮肤白皙,脸颊两侧有浅浅的好看红晕,除了屠杀时几乎一直在笑——是他认识了很久的孩子,chara,很正常,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sans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chara在所有的记忆里都带着种迷之违和,就像……chara不应该出现在那些记忆里,她所待的位置本该另有其人。
  略显迟疑的继续迈步,画卷们缓缓的合拢消散,在雾气深处,两个身影模糊的立在那儿,像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里播出来的画面,看不清也碰不着。
  sans认出了其中一个影子是chara,她那标志性的红眼睛完全无法被遮掩,正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对对面的人说着话,让那人也露出点笑来。
  “是是是,我才是那个大混蛋。”她这样轻快的回答chara,玻璃珠样没有颜色的眼睛笑吟吟的弯着。她穿着蓝紫色的条纹杉,皮肤微黄,明明是不认识的人,sans却下意识的感到眼熟。
  不对,红眼睛的应该是她,chara的眼睛不应该是红色的——这样的想法突兀的冒了出来,让他再次皱了皱眉骨。
  只低头思索的一个瞬间,原本还笑着的chara就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喊,他抬起头,chara的手徒劳的拼命向前抓握,直直穿过了对面孩子爬上乱码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凭借本能喊出一个模糊的名字,他还来不及思考什么,即将被乱码彻底包住的孩子突然转头,盯着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手环……你扔了吧。”
  听见这句话的刹那,面前的人影和周围的黑雾都突然消失了——他重又出现在了一片虚无之中。
  一张写着“陨落”两个字的小纸条飘飘悠悠的落到他的掌心,“不要醒来”的念头牢牢占据在他颅骨的正中央,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没在他脑海里留下什么印迹,在迅速袭来的疲惫感中,他闭上眼眶,意识沉入了一片混沌般的黑暗。
  
  *frisk?谁啊?是、是不认识的孩子呢(一边玩梗一边忍不住悲伤的哭了出来)。
  *大概就是sans处于陨落状态,frisk还未完全消除自己时sans做的关于此事的梦。
  *那什么,现在gt福和core!frisk有点像了哎(md真的要哭了)
  
  underland

  城堡方向上的警戒器发出一阵比一阵尖锐的嘀嘀声,长着猫耳猫尾的骷髅轻巧的落到淡蓝色的踏板上,抬手舔了舔自己锋利的指骨。
  “呀,又出了什么事?”他戏谑的轻轻念道,长长的猫尾在身后微微卷曲,弯成问号似的一个圆弧。
  他在踏板上走了几步,上挑的眼角下像抹了眼影一样泛着蓝,有魔力般吸引人沉溺进去,“哎呀呀,都多久没这么热闹啦。”大拇指和食指摩擦,啪的一声响过后,踏板上已是空空如也。
  …………
  城堡那边到底是发出了警戒的,sans也懒得自讨苦吃的往那里去,只随意挑了棵途径城堡的树蹲着,眼眶中的白色光点在层层叠叠的树叶后散发着幽光。
  惯常守在雪町区的狗狗守卫们急匆匆的自他眼前跑过,没发现他的存在不说,几只狗狗一头撞在云朵里差点滚做一团,吵吵闹闹的跑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后嘀嘀的声音才逐渐有了微弱的迹象。sans眯了眼眶,一手扶了下巴喃喃自语:“看这个时间……是那孩子出了事?”他一甩手放出只小纸鹤,低头写了几句话,轻轻捧着向上一送,目送它扑棱几下翅膀,渐渐远去。
  刚刚除了守卫队就没别人走这儿过了,而papyrus那般爱热闹的性子,这种场合必不会缺席……看样子是在热域区或瀑布区附近,已经直接赶过去了,正好找他问问情况。
  说起来那孩子已经是第七个……不对,第八个“爱丽丝”了呢,国王陛下马上就能达成七个灵魂的条件,破开仙境回到地上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sans咯咯的笑了起来。第八个“爱丽丝”其实是个蛮有趣的孩子呢,他到现在都记得她攥着自己裙摆握着把小刀、满眼惊恐手臂却坚定的抬起来对着他的样子,真是又可笑又可爱。
  『“这、这位先生,请您退远一些,我……我想你、你也不希望事情变的不愉快吧。”人类的下唇已经被咬的发白,竭力让出口的话语坚定一些也没法掩盖嗓音的颤抖,手里的小刀直直对准骷髅,一副警备至极的样子。
  可惜她的话显然没让骷髅放在心上,他摆摆手,站在原地冲她扬起一个暧昧的笑容——也不好说,他一直在笑,只是这个笑显得格外的……暧昧?
  “哎,别这样怕我嘛——”他软绵绵的话说到一半,突兀的在人类耳后接着响了起来“——我又不会伤着你。”
  他一侧脸躲过小刀的袭击,化作一团烟雾散开,在离人类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重新凝成了实体。
  “都说了别这样啦,爱丽丝小姐还真是凶。记好啦,我是sans,柴郡猫sans,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哟。”sans装模作样的叹着气,弯腰行了个滑稽的礼,伴随着微小爆破声消失在了原地。』
  纸鹤摇摇晃晃的飞了回来,还未回到sans掌心便爆发出一声堪称歇斯底里的大叫:“sans!!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用.你.的.双.关.荼.毒.我.的.生.活.了!!!!”始作俑者却只是懒洋洋的歪歪头,猫耳里的小绒毛也跟着颤了两下,毫不在意的翻开纸鹤的翅膀去看藏在下面的内容。
  写字的人显然很不高兴,每隔一段话就要打上一堆感叹号,力道大的快划穿纸鹤。回答完问题后还添了句“我再说一遍,我的帽子总有一天能卖出去的!!!!绝不会只有那个人类!!!!!”——并没有引起sans的任何注意。
  他依旧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猫耳灵活的转了转,确定之前还似有似无的嘀嘀声已经彻底停了下来,站直了身子。
  『……那个人类在快接近城堡时被击毙了,undyne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好像是博士的家伙从她身上拿走了一个红色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想着纸鹤上的内容,他伸了个懒腰,决定还是去那地方看一看。
  “毕竟……得去给爱丽丝小姐收收尸呀。”低低念了一句,尾音还未从空气中散去,sans已经出现在了另一块踏板上,朝着城堡的方向跃去。
  
  *underland是我无意中在贴吧看到的au,但因为是国外的,我只知道个名字……所以这个其实就是爱丽丝梦游仙境paro,全都是我的愚蠢私设嗯。
  *爱丽丝福走的是中立线,可惜啊,她没能走到头。仙境可不是什么纯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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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沉迷游戏小说学习(…)所以才那么久没……我的锅(跪)。
这个月大概就这样了,没了……我要是考试炸了五月就跟这个月也差不多了……
更新随缘,随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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