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南针

好忙。死辽。

花吐

*不是花吐症!!不是花吐症!!不是花吐症!!
*cp是猹福,两人均无性别。
*负能上天,描写黑暗(没有)注意。
*对有毒花朵的认知来自百度。
*严重私设和ooc,小学生文笔瞎人眼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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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sk仰面躺在一大片金色花丛中,花瓣柔软的簇拥在脸边,ta的目光直直地穿过chara半透明的身体,半眯着眼看向天上那轮金红灼人的太阳,被染成金棕色的眼睫蝶翼一般轻颤,沾上几颗闪光的水珠。
  即使有幽灵作为遮挡物,太阳的光线仍然过于刺眼,刺痛的感觉从眼球传进神经中枢,不知不觉中frisk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印在眼中的那轮太阳完全将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深金色,眼球滚烫而干涩,细小的血丝已经爬上了眼白,ta却不管不顾的再一次瞪大了双眼。
  “你是不想要眼睛了吗。”chara的声音冷淡而平静,ta浮在frisk上方轻轻的俯身,鼻尖状似亲昵地抵上frisk的,脸颊上浅淡的红被光晕成和眼瞳相仿的艳色。“我在这里……多久了?”人类涣散的瞳光对上幽灵野兽般的红眼睛,frisk别开脸,手掌捂住自己酸痛的眼,半张面孔埋进花里。
  闭上眼,因长时间直视强光眼前仍是一片晃眼的白,耳边响起chara的回答“两小时。”深深的嗅了口花朵腻人的香气,frisk隔了好一会儿,才迟钝的意识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ta翻身坐起来,伸出抓着花束的手,细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拨动那些五彩斑斓的花儿,不知所谓的露出一个笑来。
  从花束中抽出一枝粉红的花,ta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便塞进了自己的口中,一边咀嚼着干巴巴的花瓣和花茎,一边自言自语的念道。
  “夹竹桃。”
  ta因困倦打了个哈欠,不易察觉的抓了下胸口的衣服,继续去挑下一朵ta想要的花。
  “八仙花。毛地黄。黄杜鹃。五色梅。曼……曼陀罗。狼毒花……南天竹…………铃兰。莨……菪。”frisk轻轻的念着艳丽花朵的名字,渐渐加快了吞咽的动作,ta甚至连咀嚼都不再愿意,只是机械地一昧将它们全部咽进肚子里。
  不知道是吃到了哪种花朵,ta身子一僵,手上剩余的花束撒了一地,猛的匍匐在花丛中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嘎啦嘎啦的古怪声音。“咳呃……!!”咳呛声传出,围在脖颈上的双手力度加大,frisk涨红了脸颊,一抹暗红的血自唇边溢出,顺着下巴尖尖的曲线缓缓地向下滑落,融进针织的条纹毛衣的领口里。
  “呃……呃唔……”腹部的疼痛驱使frisk蜷缩起来,血液不循环导致的四肢冰冷哪怕曝晒在阳光之下也无法温暖其一丝一毫,ta的口腔内壁像着了火似的,明明是身体一部分的舌头此时却让ta感觉太过多余,这块肉疼痛而烧灼的堵在ta的喉咙口,让frisk恶心的几欲作呕。
  “你没有必要这样的。”chara立在高空中向下看着人类痛苦的表现,声音少见的掺杂了一些不忍,“frisk?你听到我说的了吗?现在还来得及,你没有必要再做下去了。”ta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凝神去观察地上的动静。
  嗓子里的灼烧感渐渐消退,身体疲惫的无法动弹。是……有谁在说话吗?这样想着精疲力尽的跪在地上,思维勉强集中了一瞬却很快再次散开,frisk的脸颊贴在干燥的土地上,眼前的郁金香被模糊成一团辨不清轮廓的金黄雾气。
  嗡嗡的细语环绕在ta的耳边,眼前的金黄里混进了些许浓重的黑,ta眨眨眼想把泪水眨去,却仍然只能看到不那么纯粹的花朵剪影,周围的一切在ta眼中像被打上了一层马赛克,只剩下斑驳的轮廓。
  frisk挣扎着起身,手指摸索着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抓出一把种子,沉甸甸的一捧攥在手心里,ta也懒得数,塞到嘴里和着满口的鲜血咽下去,喘着气站起来去找之前没吃完的花束。
  一团较小的鹅黄被ta拿起,辛辣的气息呛的ta弯下腰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ta擦掉嘴角颜色暗淡的血,抬起头时四周的景象终于逐渐显出了原本的模样。
  frisk看见chara在空中望着自己,嘴唇开合像在说些什么,本就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ta莫名高兴起来,蹦跳着想走到chara身前——没成功,ta的腿脚都不太听使唤了,还没迈出一步便扑倒在了地上。
  跌倒的疼痛被胃部的痉挛掩盖,骤然加大的痛苦让frisk呜咽出声,ta的四肢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喉咙和胃里像被点燃了一把火,ta抓住自己的领口,哇的吐出一口血。
  玫红的血液混着叶片残渣和破碎的花瓣淌到地上,间或还有一些暗红色的内脏碎片被呕出来,ta身下的土地上满是血和花瓣,眼泪滴下来转瞬便融了进去,留不下半点痕迹。
  血液渐渐流尽了,濒死的人类伏在那里喘息着,突然直起身子,睁大双眼看向光辉璀璨的太阳,ta的瞳孔在光芒中慢慢放大,失去应有的明快色彩,喉咙里溢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呓语,昂着脖颈向后仰倒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chara背对着天空,被frisk那个眼神盯得后背发凉。ta一直在安静地看着frisk,看着ta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人死前的意识是很模糊的,chara知道这一点,可刚刚frisk的视线的的确确是落在了ta的身上,琥珀眼眸中的情绪震得ta心慌。真是奇怪,幽灵竟也会有这种感觉。ta抬手半抱住自己,低声地笑起来。
  chara凑近那具尸体,脸颊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血色,嘴角还含着些许染血的花瓣,条纹毛衣下的腹部微微鼓起,chara知道那些全都是花——frisk的胃里面只有花。ta被花朵拥簇着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一点死气,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唇角拉开的弧度越发的大了,chara盯着frisk半晌,俯下身去轻轻亲吻ta发紫的唇。
  这很轻松,frisk的嘴是微张着的,chara冰冷的舌轻易窜进尚温热的口腔,舔着frisk细碎的贝齿。ta尝到了花朵腐烂的甜味,叶片与草种苦涩的酸味和血液的铁锈气味,一股脑地顺着舌尖传递进ta的口中。
  ta被熟悉的辣味呛了下,叹息着抬起头,手指描摹着尸体脸颊的轮廓,脸上温冷的笑容和叹息般的语调颇为不符。
  “何必呢。”ta这样说着,更开怀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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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描述这种奇妙的死法罢了xx。
呃不过因为没吃过有毒的花朵所以描述的肯定不准确……
郁金香的香气会使人头昏脑涨,勉强也算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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