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南针

好忙。死辽。

贪婪

*有sf倾向。
*原版,pe之后。
*女福,十四岁左右。
*私设,ooc,小学生文笔一应俱全,要喷请温柔一点点好吗。
*有对frisk过去的智障猜想,不亲善福注意。
*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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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人都很难相信,凭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地下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五官毫不出众,能力也没有特别出彩,性子更是不讨人喜欢的类型,甚至比起普通似乎还要更差那么一点。
  “这就是打开了结界的孩子?”慕名前来的人们质疑的交头接耳,难掩失望的看着躲在toriel身后的frisk,她拽着toriel的袍子,别着脸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露出的一点点面孔上是明显的抵触。
  对于一个小英雄来说,这举动可算不上多英勇。
  电视上和怪物有关的演讲也很难看见她的出现,通常都是怪物国王或皇后(偶尔也可以看见高个子的骷髅和没有手的小怪物),温和而坚定的站在台上,讲述一些故事,告诉人类他们可以,也应当和谐共处。
  于是人们很快不再关注孤僻又冷漠的“英雄”,转而去喜爱娱乐新星兼主持人新秀,毛茸茸又温柔的老国王,精于烹饪有点冷幽默的漂亮的皇后和一众各具特色的小怪物们。
  “我想人类和怪物很快就能和解了,”frisk从书桌前站起身,将写好的演讲稿递给toriel,“他……我们接受新事物的速度总是很快。”她用笔尖点点稿子,在“怪物们的本性有目共睹,已可以确认怪物和人类相处融洽”上划了道下划线。“爸爸应该着重强调这一点。他可以带上mettaton,我想那会很有作用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迎着toriel有些担忧的目光甜蜜的笑起来。
  她总是抿紧的嘴角夸张的向上扬起,弯着月牙般的眸抱住面前的羊妈妈,声音也是过分的甜美,“别担心mom。我只是不太喜欢陌生人而已,而且他们能喜欢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她环着toriel的腰孩子气的蹭着她的胸口,感受着母亲无奈的笑起来时震动的胸腔,听到toriel说她要去拿奶油糖肉桂派才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笑脸盈盈的看着toriel走出门。
  “咔哒”,门被推开又关上,四周陷入一片寂静,除了时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再无其他,frisk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下来,她冷淡的盯着紧闭的房门,身体向后一倒陷进了柔软的被褥。
  她望着天花板,伸直手臂徒劳的去抓握空气,翻身时手臂顺着惯性落回床上,frisk面无表情的看着书桌上的台灯,抬起手抱住了自己。
  没有什么感觉。抱住自己的双手攥紧了手臂处的衣物,frisk加大力气,膝盖抵上胸口,像一个球一样蜷缩在床的中心。
  还是没有任何感觉……那种和怪物们肢体接触所感受到的温暖,热流一般涌进心里填满整个心脏的饱胀感,通通没有,她只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愚蠢无谓的咚咚跳着,她的体温是正常的温热,可frisk却觉得自己冷的像一块冰,大脑像破了个洞,过去的记忆潮水般的流出来,包裹住她,让她始终冒着丝丝寒气,无法融化。
  在那些飘渺的寒气中,她看见年幼的自己熟练的对大人们露出微笑,她看见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她看见自己被牵住拥抱,随后被冠上罪名推入深渊。
  那个自己在一片死寂里抬起头,冲着她露出那张无表情的脸,睁圆的眼瞳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my child!mk来了!你要下来吗?”是toriel的声音,frisk惊醒似的坐了起来,身体一瞬间有了温度,她从一块冰重新变成了一个人。
  她风一样的冲下楼梯,叫着小怪物的名字扑过去搂住了他,肉色的脸颊贴上明黄色的脸颊,frisk嬉笑着抱紧mk,一边商量待会儿去哪玩一边一起期待美味的派,满足的喟叹出声。
  拥抱……真的是太好了……
  怪物们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人类都不喜欢frisk的,在他们看来,frisk虽然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却是一个四肢百骸都写满了惹人喜爱的孩子,骨子里的温和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这样一个孩子,为什么人类们都不喜欢呢?
  因为她是异类啊。frisk坐在椅子上晃着腿,一只手里捏着一块派方便没有手的mk吃,另一只手抓着叉子吃自己的那份,漫不经心的和mk聊着天“我们这次去集市玩吧?那儿好玩的东西超级多。”
  “但我记得那里很远,toriel女士不会同意的吧……?”“没事的!我们可以叫sans陪我们一起去啊。他的‘捷径’可方便啦。”把最后几口派塞进嘴里,frisk意犹未尽的咬着叉子,随口打消掉mk的顾虑。
  “mom——!我们出门啦——!!”
  
  结果因为中途遇上undyne,mk被拉去和她一起训练了,愉快的三人游变成了一人一骨迷之尴尬的到处逛。
  是真的真的很尴尬啦……虽然frisk在怪物中的口碑很好,但sans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怪物中的异类。虽然一直有冲frisk笑,所作所为也的确像个朋友,frisk却完全没法和他做什么接触。
  就像现在这样:frisk和sans并肩而行,中途数次试图去拉他的手、搭他的肩,全部宣告失败,就连拽他衣服的小动作都被不着痕迹的甩了开,她最后只好乖乖走在sans旁边,放弃一切大胆的想法。
  她不安分地活动自己的手指,触摸、拥抱、爱……还想要更多。干脆转过头盯住sans,frisk鼓起脸颊,仗着没人能看见她眼中的情绪,假装自己只是个不满被冷落的小女孩——事实上她也的确是。
  然而frisk专注的视线也被无情的忽视了。他简直软硬不吃,frisk想,颇有些沮丧的垂下了头。
  “嘿kid,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了。”直到太阳摇摇欲坠的挂在了地平线的边缘,sans才懒懒的开了口,“我这把老骨头都陪你逛了一下午了。而且我可没法‘骨气’勇气去面对tori的怒火。”
  没听到回应,sans叹了口气,转头去看frisk,“你不会还在赌气吧?说真的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别人……什么?你想去酒吧?那可不行……”他有点想说教,剩下的话语却很快的被吞回了他并不存在的腹中。sans怔愣的看着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女孩儿,夕阳的余晖给她浅棕的发镀上了一层淡金,柔和的光模糊了她的轮廓,这使她平白地多出一股温柔的气息——对某个人有这种感觉,这对sans来说还真挺少见的。
  sans毫无道理的想起了他们刚离开地下的场景。
  那时他站在frisk旁边,打着哈欠做出对太阳很感兴趣的样子,看管frisk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那孩子虽然不会做很出格的事情却意外的喜欢调情,sans实在有点受不了她每次见面时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先一顿调情,非要骷髅脸蓝一下才肯罢休。这日子总算到头了,sans正这么想着,袖子突然被扯了一下。
  年轻的女孩儿灿烂的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将落的夕阳在她的身后渐渐下沉,还未褪去的阳光直直地照进骷髅空荡的眼眶和颅骨,连带着女孩蒙上一层阴影的笑一起撞进他的灵魂。天哪,那时候sans想,他好像能理解别的怪物说的话了,这孩子大概真的是天使吧。
  当然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小下,当小姑娘一边笑一边试图把手指挤进骷髅的指骨缝隙来一个十指相扣时,sans立刻唾弃自己想太多,这小孩就是想调情而已。他打了个响指瞬移到稍后些的地方,看着frisk踉跄了下扑进toriel怀里,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toriel笑了起来,暗暗翻了个白眼。
  “……你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呃,kid?”四周逐渐的暗了下去,sans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发呆,他扶着颅骨晃晃脑袋,抬眼刚打算继续未说完的话,就被空空如也的身旁震住了。
  frisk不见了。
  oh f**k。
  气流将地上的尘土卷起,sans利用瞬移迅速的掠过街道,眼眶在飞快变换的模糊场景中锁定住集市尽头眼熟的小酒馆。
  ……Grillby's,幸好。
  sans推开还在丁零当啷乱响的大门——门上的风铃顿时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宣告着有新的客人,一眼看到某位抓着酒瓶坐在吧台旁的人类,火焰经理正慌里慌张的劝着她,四周没几个人,他顿时松了口气,相当庆幸grillby扩充并建立分馆的明智举动。
  他走过去拉住frisk的手臂,因为她脸上明显的红晕皱了皱眉骨,他在经理慌张的叙述中叹了口气,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未喝完的酒瓶啪地倒在台面上,轻微的爆破声伴随着sans的声音一并出现在空气中“告诉你们老板,这笔先记我账上。”
  “……yep,今晚kid就在我这儿住好了。是啊,她后来和papy玩的有点迟了。”toriel特地和sans说过不能让frisk喝酒,鉴于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表情都有点用力过猛,sans决定让frisk在他家待一晚,等明早清醒了再带她回去。
  他挂断电话,走进房间去看那位喝醉了的傻瓜。因为某些原因,sans现在的房间比在地下时整洁不少,虽然东西还是到处乱扔,但能发现散乱的衣物都是干净的,垃圾都安稳的躺在垃圾桶里,床单和被子也是整整齐齐刚刚清洗过的。那大概是她第一次喝酒,听经理的意思她只喝了两口就蒙了,剩下的全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硬灌进去的,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知道是否该夸她厉害了。sans这么想着,握住把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暗,sans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跪在床上,她对门被推开发出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小块被子上的阴影一样顽固的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再走近一些,sans发现她正在发抖,肩颈处的线条微微发颤,原本修长流畅的线条被抖成皱皱巴巴的一团,sans甚至能听见轻声的啜泣声。
  他有些犹豫和惊讶的站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sans向来是尽力避开这些麻烦事的,懒骨头对麻烦没有丝毫兴趣,这么多年来他只答应过自己的老友一个轻轻的承诺,但那也只是在一旁看着罢了。保护对sans来说仅代表着不作为。人类孩子可受不住龙骨炮的攻击,只要事态还能控制,sans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但她的确是个好孩子,地下的怪物无不对她交口称赞,而sans也是一个怪物。他犹豫着伸出手,带着抚慰意味的去拍女孩的背,他的指骨能感受到她皮肤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条纹衫传过来,让他有种被灼烧的错觉。
  然后他应该做什么?sans努力回想很久以前自己是怎么安慰做噩梦的papyrus的,他只记得papyrus会趴在他怀里抱着他哭,可这种记忆毫无用处,frisk又没抱着…他……???思维凝固了一下,sans反应不过来的睁大眼眶,感受到颈椎骨旁暖热的吐息和避过外套润湿了他一大片衬衫的眼泪,这一天里第三次因为frisk的举动愣住了。
  说来奇怪,他总会被frisk搞得不知所措。终于僵着身子笨手笨脚的去尝试安慰frisk,sans不太习惯的半阖上眼眶,把因为不喜欢现在凝滞的气氛而不合时宜的涌到牙边的玩笑话给憋了回去。
  frisk哭的声音很轻,sans听见她小声嘟哝着什么,像云端中的高塔一样不真切,“求……会听话……别丢下我…………离我远点……”凌乱的字句顺着泣音落下来,sans感觉到自己宽松的外套贴在了他的骨骼上,衬衫的领口已经湿透了,他的手骨搭在frisk的背上,停止了哄孩子似的安抚——她话语里流露出的乞求和不安让他恍惚了下。作为一名一直在暗地里看着人类孩子的怪物,他很清楚frisk在地下的时候过得怎么样。
  她与所有遇见的怪物调情,张开双臂拥抱他们,哪怕逃跑时都带着游戏般的笑。除了最后被他小小的吓了下,frisk的整个旅途都可以用非常愉快来形容,除了他偶尔不得不重复去做某件事,frisk在地下的时间里真的是一个太乖的孩子了。
  可是。sans恍然地想道,可是没有一个怪物知道她的过去,大家都约定俗成似的觉得frisk就是那副样子,有甜蜜的过去和因此而养成的甜蜜性格,当frisk提出留在toriel身边时,没有怪物质疑为什么一个那么想离开地下的孩子最终却选择了留在怪物们身边,毕竟frisk就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而sans也是一个怪物。
  甚至于因为觉得frisk的调情技术太过老练,他比其他怪物更加认为她有一个幸福的过去,就像他一向认为她太过粘人一样,自然又下意识地就有了这种印象。
  “……”他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把frisk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开门将自己重新置于明亮的灯光下,隔绝了越发深重的黑暗。
  在这样一片黑暗中本该睡着的女孩坐起身,被泪水润过越发透亮的金黄双眸不含任何感情的看向紧闭的门扉,几乎在黑暗中闪出光来。
  
  frisk热衷于调情,和怪物们成为朋友会使她充满决心。
  “哦请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小可爱,我会为你心碎的……”frisk捂着心口叹息般的喃喃,看着忧郁虫虫涨红了脸逃跑的背影,“是我让你不开心了么甜心?”忧郁虫虫发出了一声尖叫。
  “只要我看着你,今天就会是一个nice day~”frisk冲蓝兔子比了个爱心,手上被红着脸的对方塞了根好棒冰。
  “我想尝点什么?一条有魅力的、强大的、会扔东西的鱼可以吗?”她咯咯的笑着,抓着蓝色长矛躲过undyne扔过来的锅,“哦不行?我真的超遗憾呢——那来杯茶吧?”她拖长音调,在undyne杀人的目光中将矛对准了茶盒。
  『嗯……我觉得你非常的火辣(hot),你让我感到很激动(hot)』frisk比比划划的对着grillby示意,专注的盯着火焰老板摇曳的火花。
  诸如此类的事情一直在发生,frisk从刚到遗迹开始再到打开结界离开地下,调情了每一个遇见的怪物,不为别的,只为了他们能喜欢她。
  跳下来时她满怀绝望和不甘,她讨人喜欢一半是天生的一半是生活所迫,她生活的地方弱小又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活路的。在那儿待了十一年后她因为乖巧被带走,她以为自己将去往天堂,最后却被精于伪装的恶鬼逼着跳下了悬崖——她因此讨厌人类,包括身为人类的自己。
  所以善良、真诚、容易被取悦的怪物理所当然的给予了frisk快乐,toriel是第一个接纳她的,如果可以frisk真想一辈子和羊妈妈住在一起——她一点也不介意遗迹太小!她喜欢这样温馨的地方!
  可是frisk心里一直有个奇怪的东西在小声嚷嚷,不管是从睡梦中醒来看见地毯上的奶油糖肉桂派时,还是正依偎在toriel身边听她给自己念她正在看的书,又或者是在遗迹里转悠,查看每一个感兴趣的古旧小物品时,那个东西便跳出来,如影随形不离不弃的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声音鬼魅般惑人,来来回回只重复着一句话。
  “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爱。”
  故而她最终离开了遗迹,去往雪镇、瀑布、热域和核心,她在每一个地方都停留了许久,一遍又一遍的去和怪物们聊天、调情和拥抱,她很频繁的存档,因为她害怕死亡后丢失某个怪物对自己的爱——哪怕她已经知道了如何取悦那个怪物,失去也仍然让她本能的恐惧。
  frisk深深地爱着所有的怪物们,因为他们给予了她想要的爱,他们真切地把她当作了家人和朋友,这让她感到无法言说的欢愉。
  可是她还没有满足,她还想要更多。
  更多的,更深一层的爱。
  比如说,来自一个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对她出手的,对她的调情不为所动的,有着不少秘密的,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在乎终日懒散的怪物的爱。
  frisk要sans爱她。
  是对恋人的那种爱。
  
  人类女孩柔软的手指抓住了骷髅怪物苍白瘦削的手骨,frisk等了一会儿,得寸进尺的晃了晃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纤瘦的身子也跟着贴上sans深蓝的外套,她看了眼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表情的sans,垂下眼帘轻轻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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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有可能会是一个系列……就是七宗罪加七个自己想的负面情绪,都是黑福的那种。
这个福的过去没有很完善,零零散散我也懒得写出来了,就写两关键点吧:孤儿院,曾被收养。
本篇福的贪婪体现在对于爱的过度渴求。
我写的真的很傻所以看不懂的可以问ww我尽力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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