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南针

好忙。死辽。

当繁花开满山坡

*警告:寿命论刀子注意
*sf向
*pe之后,福性别女,大概十一二岁,sans……大概四五百岁吧。
*私设怪物除王级怪物外有寿命限制,大概千年左右。
*标题和正文无关。
*我对我的文笔绝望了……ooc,小学生文笔辣眼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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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浅绿的嫩芽从厚厚的雪层下苏醒时,怪物们离开了地底。
  他们站在悬崖边感叹岁月如梭,在树林中透过层叠的叶片欣赏真正的美丽星空,走近城市尝试和人类接触,缓慢却坚定的融进这个世界。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大使——也是拯救他们的人——frisk,帮了很大的忙。
  “你们身边怎么会有人类孩子?!”人类的领导人惊讶而戒备的看着他们,又在frisk轻缓的解释中逐渐放松下来,神色惊疑不定,“你说的是真的?是,这些怪物看上去很温顺……让他们住进城市?……我们必须商量一下。”
  人类毕竟是寿命短暂的生物,对于现在的人类而言,仇恨是太遥远的记忆了,怪物与人类的战争发生在几千年前,如今他们只能在史书上看到这段历史,很多孩子甚至连怪物这个种族都不知道,就连成年人不少都不再相信怪物,不夸张的说,历史已经快成为神话一类的虚构故事了。人类的发展在缓慢下来,社会渐渐死气沉沉,急需些新鲜血液的注入。
  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新种族的加入。
  当嫩黄的花苞在大地上蔓延开时,怪物们被正式介绍给所有人民,一部分城市表达了对他们的欢迎,大多数城市仍抱着戒备,这无可厚非,而时间、以及被政府正式承认的怪物大使,将会证明怪物们是善良的。
  “frisk……也许你该休息了,你没有必要为我们做这么多的,你明天还要上学呢。”“但是mum,这个城市马上就能交涉完毕了!”怪物大使和学生,两个身份撞在一起使frisk忙的像连轴转的陀螺,为了尽快让人类接受怪物,她不得不把空余时间全花在和城市高层们周旋上,还有那成堆的资料和证明等着她整理,作业往往是临近天明都不会被看一眼,幸好toriel就是学校校长,作为校长的养女多多少少都有些特权,不然没几天她就得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而被劝退。
  她知道toriel心疼她,也知道很多事要顺其自然,可是这些事明明就是她努力一下便能做到的,她不想拖太久,怪物们不应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仁慈的羊妈妈被frisk半哄半劝着离开了她的房间,“放心啦mum,忙完这一阵我一定会好好休息的。”她仰着头有点得意的冲toriel微笑,“我可是充满决心的frisk~!”看着房门“咔哒”一声开启又“咔哒”一声合上,frisk长吁一口气重新看向桌上堆满了的文件。
  一忙碌起来时间过的就快了,当frisk处理完最后一份明天要用的文件,草草糊弄完今天的作业时,天边已经隐隐亮起了金色的光。
  “啊啊……今天也弄到这么晚……希望明天会顺利吧。”她站起来活动酸麻的筋骨,至少在去上学前她还能再睡一会儿,比起前段时间一整晚都睡不了觉的惨状已经好太多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声,男子低沉而戏谑的声音突兀的响起:“heya kiddo,看上去你可真是忙碌到了‘骨子’里啊。”“……我觉得你才是闲到了‘骨子’里呢sans,天天大半夜的跑过来,妈妈要知道肯定会把你头给拧下来——我可没开玩笑。”frisk头都懒得回,鬼知道这个懒骨头最近怎么了,“还偏偏在我处理完事情后,你可真会掐时间点……从我床上滚下去,我要睡觉了。”
  蓝外套的骷髅懒洋洋的撑起身子,半点移动的迹象都没有,“反正天快要亮了,睡不睡都无所谓了,kiddo和我聊会儿天清醒清醒好了。”
  谁要跟你聊天啊!是不是听不懂什么叫逐客令!!有那么一瞬间frisk真的是很想打骨的,但最终她只是皱着眉在床边坐下,问sans想聊什么。
  “一些与kiddo有关的小小的疑惑罢了。”轻松惬意的语气,“你打算什么时候重置?”如果忽略sans漆黑的眼眶和话的内容,这的确只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frisk一个激灵直起身子,本来浑浑噩噩的大脑瞬间清醒了。
  ……果然是聊聊天,清醒清醒啊。
  手指抚了抚跳动的眉心,frisk吸了口气:“我不会重置。”要早知道会引发这样的后果,她绝对不会选择在审判长廊重复读档。盯着sans黑洞洞的眼眶,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重置。”
  “heh,希望吧。”看上去sans并没有完全相信,他只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表示为了不打扰frisk休息,他该走了。
  希望下次他能早点说这话……如果还有下次的话。frisk看着透过窗子洒在地板上的阳光心想,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
  ………………
  那一次过后,sans就不再半夜跑去frisk房间了,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内,frisk都没再看到过他,她太忙了。
  当金黄的花朵漫山遍野的绽放时,几乎所有的城市都接受了怪物,年轻的怪物大使的工作终于轻松下来,可以好好做一个学生、一个孩子了。
  虽然为了补上之前落下的功课,frisk还是不得不熬夜,但比起之前那种天天忙成狗的日子,熬夜补习其实也不算什么。
  当花朵凋零开至荼蘼时,正在拼命和作业作斗争的frisk看着窗外长长的叹了口气。
  回到地上的第一个春天,就这么兵荒马乱的过完了。
  
  抛开“拯救地下的人”“怪物大使”这些身份,frisk只是个充满决心的普通孩子罢了。
  她需要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学习,会有喜欢的人和物,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小心思。
  金黄的花朵开了又谢,时间一晃就是几年。
  “papy,sans!我出门啦!”成熟了不少的女孩摆着手急匆匆的冲出门,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wowie!人类可真是有活力!”papyrus兴奋的大叫着,完全忽略了sans懒洋洋的“不bro,我觉得她只是快迟到了”。
  frisk现在16岁,刚上高一,toriel不放心让她住宿,正好骨兄弟的家就在frisk上的高中附近,frisk便暂时寄宿在了骨兄弟家里。
  当年沉默寡言的孩子如今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姣好的相貌、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调情技巧使她在学校如鱼得水,骨兄弟家空了许久的信箱很快就塞满了信封——全是情书。
  “heh kid,又是一封给你的信……好像还是个女生写的,你可真受欢迎。”指骨捏着一封拆开一半的粉信封,里面雪白的信纸露出一点。frisk正在清理信箱,把一打一打的情书扔到一起,准备待会儿扔掉,“天哪……放到这儿吧sans,打扰到你和papy真是抱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别给我寄这些东西,可他们就是不听……”她抓狂的念叨着,弯下腰去看信箱里还有些什么。
  sans耸耸肩,随手把信丢进那堆粉粉的“垃圾”里,也不上前帮忙,站在原地盯着frisk忙碌的背影,眼眶中白色的光点一闪一闪,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金黄的花在他面前飘落,春天又到了吗?他平静的想。
  
  “你很喜欢这种花?”骷髅扭头盯着女子鬓角金黄色的小花,低声询问。
  “是啊,这是春天开的最早、谢的最晚的花,我觉得它很漂亮。”frisk停下翻书的动作,笑容浅淡温和,已经二十多岁的她身上带着一种恬静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接近。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一直关系淡淡的frisk和sans,在frisk大学时关系突飞猛进——frisk所有的空闲时间基本都和sans待在一起,而如果frisk忙,sans会去学校陪她或者强行把她拖出来放松。
  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待在一起的所有时间几乎都是背靠背坐着看书,sans偶尔会讲几个冷笑话,frisk会很给面子的笑几声。
  “我现在相信你了。”“哇哦,那我该感到荣幸是吗?”“……抱歉。”有时他们还会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上几句,就像在对暗号似的。
  papyrus也为此抱怨过:“伟大的papyrus完全没法插入他们之间!人类现在都不怎么理伟大的papyrus了!sans那个懒骨头会带坏人类的!”
  frisk坐在咖啡馆里,手中捧着一杯咖啡,她看着对面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骷髅,暗暗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把我从图书馆拉出来是想干嘛?就因为学校传我们的绯闻所以你就决定和我约会了?”“啊……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上次说的是真的吗?”对面的蓝色外套挣扎了一下,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什么真的假的……你是说那个?当然是真的了,我的重置键从出了地下开始就消失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时候说了你会信?”“……咳。”
  frisk的朋友和家人们最近发现frisk和sans更加亲密了,toriel准备去烧了sans,asgore试图劝解差点被一起烧了。
  “tori……春天到了嘛……他们这样也情有可原……”asgore对undyne和alphys复述了一遍自己当时说的话,收获了两人同情的拍肩和语重心长的叹息。
  
  身为人类,frisk很快到了工作的年龄,她去了大使馆,负责与外国人和怪物们交流,这对她来说并不难,只是比起学生时代多少忙了一些,和朋友们(尤其是sans)见面的机会也少了。
  不过sans仍然会时不时把她从繁忙的工作中拽出来,带她去见见想念她的怪物朋友们,带她去书店之类的小地方转一转,如果正好是春天,他还会带frisk去野外采一小束金灿灿的花,挑出最鲜艳的一朵别在她的头发上,剩下的塞进她怀里。
  “这种花和你很配,kid。”sans不止一次的说过这句话。
  对frisk来说,从前和现在,好像并没有太大差别。
  春天到来了一次又一次,可能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吧,在sans没注意到的时候,frisk已经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人了。
  她的身体不再轻盈,面容不再美丽,皱纹爬上了她的面孔,岁月让她的脊椎弯曲。frisk不再能够和她的怪物朋友们一起玩耍了,当papyrus兴奋的告诉她自己做了新品种的意面,当undyne在她面前用力的背摔一块石头,当alphys紧张的告诉她喵喵亲亲超可爱出了最新一部,当mettaton和blooky递给她他们的新专辑,frisk能做的只是微笑——她的双眼日渐浑浊,而她的耳朵已无法再听清他们的每一句话。
  退休后,frisk几乎不再出门了,她早就不是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女了。她没有结婚,政府给的一套小房子和退休金让她能够安稳的度过老年生活。
  但sans仍旧定期拜访她的小小居所,帮她做些家务,和她聊天,告诉她怪物们的近况,给她念带来的书上的内容,陪着她在阳台一坐就是一整天。
  “又到了春天呢,kid。papyrus一直很想念你,tori不让他过来,怕他打扰你。”桌上的玻璃瓶里插着一束黄灿灿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黄金般的光泽,sans一直用“kid”“kiddo”来称呼frisk,哪怕她已经是个老姑娘了也是如此。
  sans一直没有告诉过frisk,toriel越来越容易突然的哭出声,他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这位仁慈的母亲偷偷在角落里抹眼泪了,papyrus和undyne也会偶尔情绪低落,alphys待在实验室的时间越来越长——所有人都知道,frisk逐渐老去意味着什么。
  可是不管是人类还是怪物,生老病死都不可规避,死亡哪是这么好避免的呢?
  玻璃瓶中的花朵谢了,暗黄的花瓣软塌塌的搭在瓶口边,惨白的花茎刺的人眼生疼,窗外微凉的风吹过,卷下几片枯叶。
  
  当春天再一次到来时,frisk去世了。
  牧师轻声念着悼词,怪物们站在那块方方正正的墓碑前,四周静的可怕。
  toriel捂着嘴默默的流着眼泪,asgore站在她身旁揽着她的肩,undyne看上去气愤极了,要不是alphys拉着她肯定要扑上去把牧师打一顿。papyrus一向快乐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担忧的看着身旁的兄弟,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mettaton电视台播报了这一讯息,机器人缓慢的念着稿子,机械的声音沉重而哀伤。
  “嘎啊啊啊!那个臭小子就这么把我们丢下了?!真是懦弱胆小的人类!!”葬礼结束后undyne烦躁的挥着拳头,看到那块墓碑又迅速沉默下来不再言语。papyrus一把拉住快步向前走的sans,他的兄弟的表现让他担心“sans……伟大的papyrus也为人类的事感到难过,但伟大的papyrus更担心你……你真的没事吗?”“哈,我没事bro。说起来,她的棺材上都是她最喜欢的花呢,这大概会让她开心的‘要命’。”那个从葬礼开始到结束都一言不发的骷髅回头,声音轻松没有一丝颤抖,他甚至有闲心去说一个双关,笑着迎上瘦高个骷髅担忧的眼神,“别为我担心,bro,我没那么脆弱。”
  sans的确不怎么难过,他的颅骨里塞满了和frisk有关的回忆,这让他恍然觉得她死去的事实离得是如此远,远的让他感到不真实。
  “sans……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他还记得前段时间frisk坐在镜子前问他,神色惶然无措,像当年那个被一句“横尸此地”吓到的孩子。
  他也记得自己帮frisk戴花,灰白的头发不再柔顺,指骨抚摸时会有“沙沙”的声音,但金黄的小花仍然和她如此般配。
  所以他并不感到悲伤,他只是感到空洞和虚幻,就好像梦境才是现实,而现实只是一场悚然的梦境。
  山坡被金黄的花朵所覆盖,年迈的怪物大使在厚重的泥土下长眠。
  
  怪物大使去世的消息在很短的时间内引起轰动,人类和怪物纷纷为这位温和善良的老人哀悼。
  但日子总还要过下去,哪怕是她的亲人和朋友,也不能永远沉浸在悲伤中。
  时间滴滴答答的向前走着,frisk带着怪物们离开地下的日子早就模糊不清了,就连frisk去世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每一年春天怪物大使的墓碑前都会开满金黄色的花朵,几乎掩盖了那块小小的墓碑。
  在frisk去世第200年的春天,sans在一次长久的睡眠中再没醒过来,他在他的房间里睡了整整两个月,若不是他的兄弟觉得不对劲去掀了他的被子,他的遗体——一堆灰尘,可能都收集不全了。
  没有怪物预料到这件事的发生,包括他的兄弟papyrus。
  经遗嘱所吩咐,sans的灰尘被洒在了山坡上,他的墓碑则被立在frisk的墓碑旁边,里面只摆了一件脏兮兮的蓝色外套。
  现在,被花朵淹没的,是两座墓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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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花原型是迎春花,春天开的最早的花,谢的最晚这个是我胡编乱造的,请假装迎春花迎完春顺便把春一起送了(啥)。
那什么,迎春花花语是“相爱到永远”……希望这样这个文会像糖一点(要不要脸)……
我我我初衷真的是想写糖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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